周末悦读 | 《兄弟》

浏览:1008次发布时间:2020-03-31



《兄弟》是当代作家余华创作的长篇小说,共分上、下两部,首次出版于2005年8月。该小说讲述了小镇重组家庭中的两兄弟李光头和宋钢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和改革开放初期所经历的种种磨难。作者以荒诞手法再现历史,是为表现对六七十年代强权的批判,以及对改革开放初期民众精神生活匮乏的担忧和些许的人性关怀。2008年,小说《兄弟》获第一届法国《国际信使》外国小说奖。


 |作者简介|   

余华,1960年4月生于浙江杭州,当代作家。1977年中学毕业后,曾当过牙医,五年后弃医从文,先后在海盐县文化馆和嘉兴文联工作。1983年开始创作,1984年开始发表小说。著有《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在细雨中呼喊》《兄弟》《第七天》等多部作品。曾获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澳大利亚悬念句子文学奖、中华图书特殊贡献奖等奖项。

 |作品主题|   

余华的《兄弟》讲述了文革前后刘镇上一个重组的四口之家所经历的事情。普通民众和简单小事展现的是文革时期的历史情景,即表现出的是历史强权的存在和普通人的无助与无望。《兄弟》的上半部分解释了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人性的泯灭,下半部分反映了改革开放初期人性在社会中的扭曲与抗争。作者借用苏妈之口说出“人怎么会这样狠毒啊!”表达了作者对六七十年代各种残酷现实的抨击。

《兄弟》主要围绕两个事件展开:一是李光头和宋钢的兄弟情;一是李光头、宋钢和林红的三角恋。两个事件互相纠缠、交叉,相辅相成,共同构成小说整体。小说中的兄弟情是在共同的亲情、共同的生活、共同的受苦受难、共同的扶持相帮中逐渐建立、慢慢发展,终至血肉相连、牢不可破的。这种兄弟情是食人间烟火的,是从地上长出来的,它为小说的故事及其发展提供了富于包容度的叙事框架和有力的逻辑支撑。《兄弟》的下部则着重叙述李光头、宋钢和林红的情感纠葛。在商业浪潮和物质利益面前,人显得脆弱至极,亲情至上的宋钢因此自杀。小说结尾,宋钢在遗书中原谅李光头,嘱咐他安排好林红,并说“就算生死分离,我们还是兄弟”。这一句点明了小说的主旨。
 |艺术手法|

反讽手法

余华的《兄弟》通过对场景和各色人物的描写使用了反讽的手法,传达出了作者的态度。例如,作者描绘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刘镇群众行为的荒诞性时,传达出作者对这些小人物的嘲讽。《兄弟》中充满了荒诞和幻想、命运和抗争等内容,塑造的人物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行为和语言都以荒诞形式展现出来,折射出动荡多变的社会现实。例如,文中描述道:“我们刘镇的超级巨富李光头异想天开,打算花上两千万美元的买路钱,搭乘俄罗斯联盟号飞船上太空游览一番。李光头坐在他远近闻名的镀金马桶上,闭上眼睛开始想象自己在太空轨道上的漂泊生涯⋯⋯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地球上已经是举目无亲了。”这段描写给读者的感觉是荒诞怪异。除前面一段描述,余华还描绘了许多镇上百姓十分荒诞的行为,例如十四岁的李光头在厕所偷看女人屁股被抓获后,民警想打听那几个女人屁股的细节行为,目的是映射出文革时代禁欲的负面效应。

语言描写

余华在《兄弟》中用全民性、无等级性、颠覆性和宣泄性的狂欢化语言来进行叙事,将民间语言与庙堂语言、优雅的与粗鄙的语言、悲伤的与喜悦的语言相链接,使这些性质相反的语言在相互抵消的过程中呈现出新的话语形态,进而生成新的意义空间。但这些粗俗词汇的使用不是为了博人眼球,而是为了削平等级差异,这种肤浅和粗俗鲜明地体现了小说的时代特征,将文革时期对物质需求和性的压抑与改革开放之后的反扑现象真实地写出来。余华用小说背景时代的流行语来体现时代特征,力求为读者还原真实的历史面貌。

场景描写

余华在小说《兄弟》中为读者展示了江南小镇的景象,刘镇的电影院、刘镇的街道等各个场地都在上演着滑稽闹剧,像民间的狂欢节庆典一样。而狂欢节是欧洲的传统节日,在这一天,人们暂停劳作,共同欢庆。并且,在这一天等级制度、法律禁令和秩序都被取消了。余华在《兄弟》中向读者展示了大量的狂欢节式的生活场景,并通过这些生活场景展示了小说中人物的精神世界。因此,读者可以将这些场景视为狂欢节的隐喻。余华对小说中的场景描写十分细致,每个场景代表了一个人们所经历的狂欢节,余华通过这些场景表达对狂欢世界的感受,宣泄着小说中人物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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